从孟加拉“暴乱”看各国政府如何对待人民“闹事”
2024年6月,孟加拉国内爆发大规模抗议示威,抗疫规模不断扩大,孟加拉军警出动并开枪镇压。界面新闻引用专家的报道称“据信已有百余人死亡,上万人受伤”。
事情的起因是公务员配额制度。据界面新闻:
孟加拉国的配额制度于1972年引入,此后经历了几次变化,最新的配额制度于2018年废除。根据该制度,孟加拉国56%的公务员职位被保留给特殊群体:30%的政府职位是为“自由战士”的子孙后代保留的,这些“自由战士”曾在1971年的解放战争中与当时的西巴基斯坦(现巴基斯坦)政权作战,其他配额包括:女性(10%)、边缘化的落后地区(10%)、土著等少数民族(5%)和身体残疾者(1%)。2018年同样爆发了大规模游行,哈西娜迫于压力宣布废除该政策,但2024年6月孟加拉国高等法院撤销了哈西娜取消配额政策的行政命令,重新实行该政策。
为缓解紧张局势,哈西娜总理7月14日发表电视演讲,然而却使紧张局势进一步加剧。她在为配额制度辩护,呼吁给予“自由战士”尊重的同时,错误地将抗议游行的学生群体称为“拉扎卡尔”(Razakar)——一个极具政治象征意义的贬义词,指1971年解放战争期间与巴基斯坦军方合作折磨、谋杀和强奸当时东巴基斯坦(现孟加拉国)人民的人,该群体被普遍认为是孟加拉国历史上最恶劣的叛徒。在哈西娜发表演讲后,学生们悉数走上街头,高喊“我是谁?你是谁?拉扎卡尔,拉扎卡尔。谁说的?谁说的?独裁者,独裁者。”一场席卷全国的大规模抗议就此拉开帷幕。
简单解释,就是孟加拉政府将最好的那块蛋糕的大部分给了开国功臣——也就是刘宗敏们,让他们的子孙后代享有蛋糕的优先权。这种优先权,代表了经济利益——实质就是阶级利益。
被压抑的人民,尤其是思想最先进、最革命的学生们挺身而出抗议,并带动了更多的孟加拉人民反抗。
结果是毫不意外的——遭到政府残酷镇压。
孟加拉的“动乱”,是阶级斗争最赤裸裸的表现。一方是刘宗敏们要世世代代享受特权,一方是普通群众对公平的追求也就是反压迫的反抗。
这场“动乱”诠释了什么是阶级斗争,——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压迫。
诠释了什么是国家——一个阶级镇压另一个阶级的暴力机器。
诠释了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特权阶级与被压迫人民群众不可调和的矛盾。
诠释了所谓全民国家的欺骗性——不可能有全民国家,只有统治阶级的国家。
诠释了所谓全民政府的欺骗性——不可能有全民政府,只有统治阶级的政府。
诠释了所谓全民党的欺骗性——不可能有全民党,只有代表特定阶级利益的党。
诠释了代表全体人民利益的可笑性——不可能代表全民利益,只能代表特定阶级的利益。
毛主席在1964年5月15 日接见阿尔巴尼亚妇女代表团时的谈话一针见血:
有阶级才有党,不是代表这个,就是代表那个。不可能两个不同阶级由一个党代表。国家就是砖证的工具,不然就不应叫国家。
砖证总有一个对象,不要信赫鲁晓夫的话,他说砖证无对象了,全民党、全民国家是骗人的,没那么回事。他提出这些口号,是掩盖他进行资产阶级复辟,骗人的。要揭露全民党、全民国家的欺骗......
资产阶级对待人民的所谓“动乱”——反抗,是丝毫不会手软的,所谓的为人民,所谓的民主,都是擦屁股纸,随手丢弃。
当然,无产阶级对待资产阶级的反革命,也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只不过无产阶级从来不加以掩饰,而是光明正大的公开自己的理论——无产阶级砖证——无产阶级对包括资产阶级在内的一切剥削阶级进行砖证。从来不假惺惺地宣称代表所有阶级的利益。
如何对待人民,是革命政府与反革命政府的照妖镜。正如毛主席所说:
对广大人民群众是保护还是镇压,是共产党同国民党的根本区别,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根本区别,是无产阶级砖证同资产阶级砖证的根本区别。(毛泽东年谱,1968.5.11)
凡是镇压学生运动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人民日报,1976.8.18)
孟加拉政府对孟加拉人民的残酷镇压,就意味着孟加拉政府是国民党反动派政府,是资产阶级政府,是资产阶级砖证。
纵观世界各国,只有真正的马列主义政党领导的真正的社会主义国家,才不会镇压人民。
世界上,所有的帝修反都镇压群众运动。
看看反动的资产阶级砖证嘴脸:
《人民日报》1989-06-29第七版《看美国政府怎样镇压示威群众——<愤怒之爱>一书片断》:
编者按:解放军戒严部队、武警部队和公安干警平息了北京发生的反革命暴乱以后,美国政府官员、国会议员肆意对我国进行诬蔑和攻击,似乎美国政府是“人权保护者”。现在我们摘录台湾作家南方朔所著《愤怒之爱》一书中的片断,让世人看看美国政府是怎样残酷镇压示威群众的。
这里要特别指出,我国平息的是一场反革命暴乱,美国政府镇压的是美国人民的民主运动,两者性质根本不同。我们发表这批材料,是要让读者看清美国政府反人民、反民主的残暴本性,并识破它的伪善面目。
......
一九六七年夏,发生了反越战的示威游行,这一期间在纽瓦克和底特律等至少五十七个北方黑人社区发生了抗议事件,而警察及国防军的处置也使人惊讶!在纽瓦克至少有二十四个黑人丧生,底特律则有四十三人死亡。其他地方至少十人死亡。
接着,六月二十三日,洛杉矶的一次反战游行队伍被警察强力镇压,被捕五十一人,四十人受伤进了医院。六月二十六日,“学生非暴力支援委员会”主席布朗被捕,罪名是“暴动”。七月份,约翰逊总统通知所有官员,“不要去分析,而是要结束社会的无秩序”。另外,詹森和其他高级官员也通知军部的“大陆美国情报局”加强对不满政治团体的监视,并将情报立即送联邦调查局、地方警察局。
冲到门口就用枪托打 一九六七年的秋天,在一百零六所大学有过反战反征兵示威。而在首都,一九六七年十月二十一日的五角大厦前示威最为壮观。这天中午,十万以上群众,学生为主,其他尚有老人和妇女等,在军警全副武装的情况下前往示威,军警均刺刀上鞘,列阵以对,人群只要一过警戒线立即被捕。但还是有一群激进青年冲进封锁线到了门口,但被里面冲出的军人用枪托痛击,然后被捕。在这次规模巨大的群众示威中,有七百人被捕。一千四百人受伤。
五角大厦示威事件之后,促使美国政府提高警觉和加强镇压。约翰逊总统要求所属对“所有混乱的事件完全注意”,并成立了一个高阶层的总统特别小组统一指挥。美国国防部扩大它的情报网,一直到这个情报网收集到一万八千名激进分子的资料并建立两大档案后,首席检察长才知道,学校的学生军训处人员也开始密切监视学校的激进分子。征兵处通知所有的征兵中心,要立刻将所有反征兵分子都列为—A级,立即征召,送到越南战场。
军队进入一百多所大学 一九六八年四月四日,金恩博士在田纳西州孟菲斯的一间旅馆被刺。这个事件激起了狂潮,在一百个城市就有了大小规模不等的黑人暴动。联邦调查局长胡佛说:“四月份的暴乱造成了六十人以上死亡,数千人受伤,数百万财产受损。”联邦军队进入了芝加哥等大都市,出动军力高达八万八千七百人。
一九六八年秋至少有二十一所大学召警察入校,被捕者至少一千二百六十五人。
一九六九年春季学期,国防军和警察被召入一百二十七所校园平乱,一月到六月被捕者多达四千人,有一千人被开除。许多学生被学校送交法院起诉。
一九六九年十月八日晚,群众在芝加哥林肯公园开大会,但警察早已严阵以待,他们用镇暴棍猛击人们的头、脸、胸、脚,许多人鲜血从头上和口中涌出。有两次警车向示威者身上冲,把人弹向轮下和天空,一个警察向三人开枪,打中一人的头部。第一次冲突结果,至少有六人被枪击,六十八人被捕,受伤者无法统计。静止了大概一天,又发生了气象人党二百多人示威,而官方则是二千五百名荷枪实弹的国防军,接着冲突发生,一百三十人被捕,许多人受重伤。
两年逮捕学生一万四千多 一九七○年四月三十日,尼克松下令进军柬埔寨,几天内校园抗议事件不断,六十几所大学宣布示威。
五月四日,有二十八名国防军士携带长短枪进入肯特州立大学,没有事先警告,就向二百多个示威者射击,四名学生当场死亡,九人受伤,一人终生瘫痪。从五月五日到五月八日,美国全国大学一千三百五十所,至少半数卷了进去,从五月一日到五月十五日,学生被捕计一千八百人。
许多学校由军人占领,好几个州宣布所有学校进入紧急状态,有十六个州的二十一所大学,国防军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巡逻。
——联邦调查局立即电脑化,加强监听和监视装备,增加一千二百名新特务。因此后来在一九七○至一九七一年,根据这些资料陆续逮捕了一万四千五百六十五人。
法国这几年对群众示威运动的镇压,笔者就不再赘述了。
除帝国主义对人民群众运动镇压外,修正主义对人民的镇压更是毫不手软。
《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编辑部《红旗》1970年第五期《列宁主义,还是社会帝国主义?——纪念伟大列宁诞生一百周年》:
处于内外交困的苏修叛徒集团,越来越露骨地依靠反革命暴力来维持其背叛列宁、背叛十月革命的反动统治。今日之苏联,特务密探横行无忌,反动法令层出不穷。革命有罪,冤狱遍于国中;反革命有赏,叛徒弹冠相庆。许多革命者和无辜的人被关进集中营和所谓“疯人院”。苏修集团甚至出动坦克和装甲车,对人民的反抗进行野蛮镇压。
根据B站“工民新文”文章《越南:圈地运动的暴力冲突不断升级》:
近年来,由于大型企业在地方政府官员的协助下,在被窃取的土地上建造工厂和住宅,从中获取巨额利润,越南的土地纠纷和征地斗争愈演愈烈。这反过来又导致了激烈的骚乱、示威、抗议和与警察的冲突。
随着越南私有化的加剧,随着越共内部矛盾的加剧,土地纠纷将成为新时期阶级斗争的焦点。
越南土地纠纷引发暴力冲突
然而,这不是最近的问题,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土地冲突的例子比比皆是,包括1987-1997年的太平事件,2001年的种族起义,以及2009年段文汪引发的小规模冲突。2012年4月,在文江因为稻田被没收用于80亿美元的环保园开发,1000多个家庭发起的抗议被当局残酷镇压。
(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24036582/?jump_opus=1)
只有毛主席领导的党、领导的新中国,没有镇压人民,将群众的罢工、示威当做人民内部矛盾处理,要让人民群众“闹够”。为此,毛主席写下了不朽的光辉著作《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
根据中央文献研究室《毛泽东传》:
一九五六年下半年,国内经济出现了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供应紧张的情况,一些社会矛盾也表现得比较突出,有些地方甚至发生工人罢工、学生罢课的事件。在半年内,全国各地,大大小小,大约有一万多工人罢工,一万多学生罢课。
对这类事件怎么处理,全党既没有思想准备,也没有经验。一些干部习惯于按照革命时期的经验办事,用类似处理敌我矛盾的办法处理罢工、罢课事件,造成了矛盾激化。这种情况,引起毛泽东的严重注意。
延伸阅读:
“用类似处理敌我矛盾的办法处理罢工、罢课事件”指的是什么呢?
就是抓人。
根据中央文献研究室《毛泽东年谱》:
(1957年)3月20日上午,到南京市人民大礼堂,在江苏、安徽两省及南京军区党员干部会议上发表讲话。毛泽东说:对于人民闹事,有主张用老办法对付的,就有几个地方叫警察抓人。这是国民党的办法。
毛主席在1956年12月4日年写给黄炎培的信也表达了这样的思想,根据中央文献研究室《毛泽东传》:
对社会主义社会的各种矛盾怎么解决?他说:“有两种揭露和解决的方法:一种是对敌(这说的是特务破坏分子)我之间的,一种是对人民内部的(包括党派内部的,党派与党派之间的)。前者是用镇压的方法,后者是用说服的方法,即批评的方法。”
毛主席并没有将人民群众的罢工、闹事看做反政府、颠覆政府,而是“因为我们工作中的缺点,我们不会教育,不会领导”,将矛头指向了根源——官僚主义。
实际上,这就是两条路线的斗争。
根据中央文献研究室《毛泽东传》:
他把工人罢工、学生罢课这一类问题产生的根源,归结为官僚主义。他说:“县委以上的干部有几十万,国家的命运就掌握在他们手里。如果搞不好,脱离群众,不是艰苦奋斗,那末,工人、农民、学生就有理由不赞成他们。我们一定要警惕,不要滋长官僚主义作风,不要形成一个脱离人民的贵族阶层。谁犯了官僚主义,不去解决群众的问题,骂群众,压群众,总是不改,群众就有理由把他革掉。”
面对官僚主义压迫人民群众,毛主席对人民群众的闹事不但不予压制,反而要让人民群众“闹够”。
根据中央文献研究室《毛泽东年谱》:
(1957年)2月27日下午,在最高国务会议第十一次(扩大)会议作题为《如何处理人民内部的矛盾》的讲话。
......如何处理罢工、罢课、游行示威、请愿。毛泽东说:这些闹事,不能说主要是因为反革命,而主要是因为我们工作中的缺点,我们不会教育,不会领导。我说人民内部经常不断地发生矛盾,罢工、罢课,农民打扁担,去年有,今年还会有,以前几年就有,不能都归咎于匈牙利事件。关于这个问题,我搞了四条办法。第一,克服官僚主义,适当地处理矛盾,使其不闹。第二,官僚主义没有克服,要闹就让他闹,因为你没有解决问题。第三,要闹就让他闹够。应该把工人罢工,学生罢课,农民打扁担,看作是我们改善工作,教育工人、农民、学生的一个过程。第四,除个别人以外,一般不要开除。我看将来问题还多。(十)闹事、出乱子是好事还是坏事?毛泽东说:罢工、罢课、游行示威、请愿这许多事,我看又好又不好,有两重性。
张春桥在写给自己孩子的信中说:
可惜报纸上都是批评老百姓,以及所谓"民族劣根性",前者是把板子打在老百姓屁股上,后者是整个民族都要挨打。崇洋也好,媚外也好,都是大人物带的头,至少是没有尽到教育责任。工人群众中的问题,我是向来不怪工人的,如果没有问题,那才奇怪。头几年,几乎雷锋、好八连都洋化了,难道也怪这些连队吗?
毛主席在做了《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讲话后,在党内遇到了的极大阻力。他为此南下,做干部们的思想工作。
根据东方直心老师《毛泽东大传》:
1957年3月17日上午10时,毛泽东乘专列离开北京南下,此行的目的是向一些地方党员干部宣讲如何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的矛盾以及双百方针。
......在天津人民礼堂与近千余名干部见了面,并发表了讲话,他一开始就说:“讲‘双百’方针吧!这是全党关心的问题。党内有赞成的,有不舒服的,有怀疑的。”
......而现在党内有一种情绪,就是继续过去那种简单的方法,你不听话,就‘军法从事’。那是对付敌人的,那个方法不行了。凡是科学方面的问题,思想方面的问题,精神方面的问题,都不能用粗暴的方法。有两个方法,一个叫压服,一个叫说服。是采取压服的方法,还是采取说服的方法?现在我们有一些同志等不及了,大有要压一下的想法。压是压不服人的,只会使我们处于不利的地位。如果用压服的方法,我们就没有理,就站不住脚,我们就输了。我们要学会说理,学会写说理的文章,学会作说理的报告。曾经有个同志跟我讲:‘搞那么多道理,老子就搞不惯。老子就是一冲。’我说你一冲呀,不能解决问题,要加以分析,要研究,写出有说服力的文章才行。
根据《毛泽东大传》,3月18日,毛泽东来到山东省政府大礼堂,对省级机关处级以上党员干部讲话。他说:
去年这一年,特别是下半年,人民内部闹事也发生了不少。报纸上,小品文、讽刺文章多起来了,批评缺点、冷风热嘲多起来了。在这种情况下,有些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就跟着资产阶级走,否定一切,不加分析,把情况看得比较坏。另外一些共产党员就不服气,说:‘都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两条闹出来的’。所以,我们党里头有两种人。一种人,外面讲什么,他们也跟着讲;另一种人就想收,谁不听话的时候就想压一下子。这是现在的情况。
3月20日,毛主席到达南京,继续做干部思想工作。
根据《毛泽东大传》:
3月20日上午8点,坐落在南京市中心长江路中段的大会堂里,身着清一色蓝制服的江苏、安徽省市党政机关党员干部和身着戎装的南京军区的领导人,济济一堂,可以容纳3000多人的大会堂,楼上楼下,座无虚席。
毛主席说:
“我变成了一个游说先生,一路来到处讲一点话。”
......因为过去我们跟人民一道反对敌人,现在敌人不在了,看不见敌人了,就剩下我们跟人民,他有事情,不向你闹,向谁去闹呢?对于人民闹事,有主张用老办法对付的,就有几个地方叫警察抓人。我说,学生罢课叫警察抓人,这是国民党的办法。
3月20日同一天,毛主席又赶到上海,下午5时,在上海中苏友好大厦向1000多名处以上干部宣讲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
4月4日至6日,毛泽东连续3天在南屏游泳池召开有江苏、浙江、福建、安徽、上海4省1市有关负责人参加的关于思想动态的座谈会,参加座谈的有:陆定一、谭震林、柯庆施、魏文伯、曹荻秋、刘季平、石西民、江渭清、刘顺元、刘子见、陈书同、余克、方乙、江华、林乎加、吕志先、叶飞、许彧青、杨文蔚、曾希圣、黄岩、吴文瑞、李彬、李继祥。。
根据中央文献研究室《毛泽东传》:
叶飞(福建省委书记):大家对主席的报告反映很好,都觉得启发很大,但许多问题一接触实际就又不通了,如对人民闹事让他闹够,很多人就想不通。
石西民:党内有一些干部说,现在搞百家争鸣不是时候。有的认为百家争鸣与千百倍地加强政治思想工作相矛盾,重大政策的传达要求先党内后党外,一下推开感到难办。
李彬(安徽省委宣传部部长):有的干部听了传达后说,现在事情难办了,不好好学习干不下去了。
刘子见(江苏省委宣传部部长):扬州地委政法部长说,不久以前泰兴有人闹事,捕了六个人,开始准备分别判处半年到两年徒刑,现在看判得不当。
毛泽东:我的讲话有这么大的影响!你讲的这个材料很好,看来还是要讲一讲。一听到闹事,就想到敌人,就实行专政。阶级斗争搞惯了,将对付反革命的办法用到闹事的人民身上。过去在革命的时候,我们和人民一起,向封建势力要民主。现在我们胜利了,自己掌握政权,很容易强调专政,忽略民主的一面。
刘子见:有些人听了人民内部有矛盾以后大吃一惊。
毛泽东:人民内部矛盾问题不是讲过了吗?为什么要大吃一惊呢?贫农、下中农、中农、富农不是有矛盾吗?
刘子见:总的看来,目前干部中“左”的情绪是主要的。
从党内对毛主席《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态度可以看到,要让群众“闹够”的阻力有多大,难到何种程度。
面对孟加拉人民的示威游行,还有的人说,国家需要稳定,不应该闹事。
说这些话的人,应该看看我党的历史,我党的历史,就是“闹事”的历史——打倒国民党反动派政府,推翻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
说这些话的人,应该看看常凯申是如何对待闹事的,以常凯申为代表的国民党反动派的历史,就是一部以“稳定”、“戡乱”名义镇压人民的历史。
常凯申《中国之命运》:
......我到了今日为什么还要提起这些话呢?就是因为这一段革命的教训太痛苦了,国家的损失太大了,人民的牺牲太惨了。如果没有这六七年的内乱,则今日抗战局势,自然大不相同,就是太平洋及世界局势,亦必因之大变。敌寇决不敢向中国这样大举侵略;即使他来侵略,也早已被我们逐出国境之外,这并不是意外的事。
......然而在此时期,竟有假「民主」的口号,掩护其封建与割据,以「自由」的口号,装饰其反动与暴乱,而以「专制」「独裁」种种污辱与侮蔑,加于国家统一之大业,而企图使之毁灭。
......内乱对于革命之损害,其影响及于外交的尤为重大。
......在民国十八年,已具端倪,不幸内乱发生,各国即意存观望。国民政府于十八年十二月,十九年十二月,定期收回法权,皆受内乱的影响,以至于无成。
1948年3月5日,常凯申致李默庵的电报:
李司令默庵
张司令雪中并转4D王师长、51D王师长,务希教督所部协同一致,在十日内将残匪第十一第十二两纵队彻底消灭,达成任务,勿误。
如有必要,可由前方临时颁发赏罚奖惩与升降办法,机权处理,再行呈报。对于匪化甚深之乡村与人民,无法“感化”者,准予烧杀不论,且应彻底督查其实施,以免再为匪所用也。
中正
寅歌府机
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于人民的“闹事”都是一个态度——恨之入骨,必杀之而后快。
总之,如何对待人民,代表了两条路线:革命与反革命。
“对广大人民群众是保护还是镇压,是共产党同国民党的根本区别,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根本区别,是无产阶级砖证同资产阶级砖证的根本区别。”
“凡是镇压学生运动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孟加拉人民一定会最终取得胜利——哪怕一万年。
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英特耐雄纳尔一定会实现——哪怕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