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早年遭遇的两次“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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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内容均摘自东方直心老师《毛泽东大传》。斜体字为井冈山观心所加。第3部分为摘自《人民日报》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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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7月14日,毛泽东经过10多天的紧张工作,终于完成了《湘江评论》创刊号的创作和编辑,在长沙正式出版。
他在《湘江评论》创刊宣言中写道:
......这样潮流,任是什么力量,不能阻住。任是什么人物,不能不受他的软化。世界什么问题最大?吃饭问题最大。什么力量最强?民众联合的力量最强。什么不要怕?天不要怕,鬼不要怕,死人不要怕,官僚不要怕,军阀不要怕,资本家不要怕。”
......“时机到了!世界的大潮卷得更急了!洞庭湖的闸门动了,且开了!浩浩荡荡的新思潮业已奔腾澎湃于湘江两岸了!顺他的生,逆他的死。如何承受他?如何传播他?如何研究他?如何施行他?是我们全体湘人最切最要的大问题,即是‘湘江’出世最切最要的大任务。”
《湘江评论》创刊号一发行,立即轰动了整个长沙,两千份周刊竟然在一天之内全部销售一空。毛泽东又赶印了两千份,仍不能满足读者们的需求。
读者朋友可以想想看。毛主席写的这篇创刊词,能招“人家”待见吗?军阀怎么想?官僚怎么想?地主、资本家怎么想?
这已经是走在封号的路上了。
因为创刊号供不应求,7月21日,毛主席发行了《湘江评论》“临时增刊”第一号。“临时增刊”第一号上刊登了他所撰写的《健学会之成立及进行》一文,文中写道:
......对于孔老爹,仍不敢说出半个‘非’字。......“学术的研究,最忌演绎式的独断态度。什么中国‘师严而后道尊’,‘师说’、‘道德’、‘宗派’,都是害了‘独断态度’的大病,都是思想界的强权,不可不竭力打破。像我们反对孔子,有很多别的理由。单说这独霸,使我们思想界不能自由,郁郁做2000年偶像的奴隶,也是不能不反对的。”
毛主席在这一期《临时增刊》上,还刊登了恽代英寄来的《武汉学生被官厅解散最后留言》一文,文章深刻揭露了湖北督军王占元血腥镇压武汉爱国学生运动、制造震惊全国的“六·一”、“六·三”惨案的反动本质,愤怒声讨了王占元捕杀学生的滔天罪行。
《湘江评论》这个节奏,还能存活下去,不得不说,军阀、官僚们还是“有点”心胸的。
之后,毛主席又相继发行了《湘江评论》第3期、第4期。他所撰写的长篇论文《民众的大联合》,就连载在第2、3、4期上。
毛主席在《民众的大联合》的第一部分一开头就写道:
“国家坏到了极处,人类苦到了极处,社会黑暗到了极处。补救的方法,改造的方法,教育、兴业、努力、猛进、破坏、建设,固然是不错,有为这样根本的一个方法,就是民众的大联合。”
任何一个腐朽的反动的统治阶级都恐惧“民众大联合”的。你竟然敢让“民众大联合”,你想要干什么?这不是造反吗?
毛主席还讴歌了俄国十月革命。要知道,反动派对俄国十月革命畏之如虎——十月革命像是幽灵一样,是他们的梦魇,是他们最可怕的“敌人”。文章是这么写的:
“我们且看俄罗斯的貔貅10万,忽然将鹫旗易成了红旗,就可以晓得这中间有很深的道理了。”
......“联合以后,有一派很激烈的,就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同他拼命地捣蛋。这一派的首领,是一个生在德国的,叫作马克思。”
更让反动派心惊肉跳地是,他写道:
更有中华长城渤海之间,发生了‘五四’运动。旌旗南向,过黄河而到长江,黄浦汉皋,屡演活剧,洞庭闽水,更起高潮。天地为之昭苏,奸邪为之辟易。咳!我们知道了!我们觉醒了!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国家者我们的国家。社会者我们的社会。我们不说,谁说?我们不干,谁干?刻不容缓的民众大联合,我们应该积极进行!”
竟然敢说“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国家者我们的国家。社会者我们的社会”,这不是妥妥的造反宣言吗?
《民众的大联合》一文却惹恼了湖南反动军阀张敬尧,他极力污蔑伟大的俄国十月革命,说什么布尔什维克党是“过激党”。社会上一些盲目追随反动派的人们,看到《湘江评论》上的文章,也跟着张敬尧吠声吠影,四处叫喊着:“湖南不得了,过激党也。”
毛主席对此在《研究过激党》的杂评中警告说:
“过激党这么厉害!各位也要研究研究,到底是什么东西?切不可闭着眼睛,只管瞎说,‘等于洪水猛兽’‘抵制’‘拒绝’等等的空话。”不然,一旦“过激党布齐全国,相惊而走,已没得走处了!”
毛主席主编的《湘江评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他那泼辣而又酣畅淋漓的文采,新颖活泼、通俗易懂而又气势恢宏的文风,泼墨成云,下笔如刀,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无论是长篇或是短论,无不令读者拍手叫好,深受众多读者的欢迎。《湘江评论》已经成为广大青年和爱国进步人士争相传阅的一份刊物了,与此时全国众多的刊物相比,其思想性和战斗性都位于最强之列。
他通过《湘江评论》号召人们打破迷信,解放思想,要敢想、敢说、敢做、敢为,影响所及,振聋发聩;也正因为如此,引起了统治者的仇恨和守旧派的反对,他们把《湘江评论》说成是“怪人怪论”、“无稽之谈”、“异邦邪说”、“大逆不道”。以张敬尧为首的军阀统治集团,更是把它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剪除之而后快。
1919年8月中旬,张敬尧借湖南省学生联合会领导长沙群众举行焚烧日货之机,派出大批军警包围了省学生联合会,胁迫学联会长彭璜停止反日爱国运动,并张贴布告,解散学联,同时查封了省学联刊物《湘江评论》。刚刚出版的《湘江评论》第5号还未来得及发行,就被张敬尧的军警没收了。
这是第一次封号。7月14日创刊,8月中学被查封,仅仅一个月的时间。
永封!
不过,这次封号一点也不意外,不封号才是意外——这是一切反人民的反动派的本质决定的。
这正是:
五四湘潮卷长沙,真理在我六不怕。
首倡革命大联合,笔锋恣肆扫天下。
2
1919年9月初,毛泽东应湘雅医学专门学校学生会和《新湖南》周刊主编龙伯坚、编委李振翩、张维的邀请,担任了他们主办的《新湖南》周刊的总编辑。
原来,《新湖南》周刊的思想性、战斗性本来就比较弱,待办到第6期后,因学校放了暑假,能为之写稿的人就更少了,已经无法维持下去。龙伯坚、李振翩等人极佩服《湘江评论》的战斗精神,于是,他们便商议着请毛泽东来主编《新湖南》。
毛泽东从《新湖南》第七期接手,负责总编。他发扬《湘江评论》的战斗精神,在周刊“刷新宣言”中提出了新的宗旨:“一、批评社会。二、改造思想。三、介绍学术。四、讨论问题。”
他还在“刷新宣言”中写道:
“第7号以后的本报,同人尽其力之所能,本着这4个宗旨去做。‘成败利钝’自然非我们所顾,就是一切势力Authority也更非我们所顾。因为,我们的信条是:‘什么都可以牺牲,惟宗旨绝对不能牺牲!’”
后来在1919年11月25日,北京《晨报》在《长沙特约通讯》中对刷新后的《新湖南》作出了很高的评价,说它是:“内容极为完备,并且为《湘江评论》的‘化身’,所以魄力非常充足。”12月1日,《新青年》在第7卷第一号上也发表了《长沙社会面面观》一文,其中摘登有毛泽东为《新湖南》所撰写的“刷新宣言”主要内容。《长沙社会面面观》一文中还写道:“《新湖南》周刊的内容,自从第7号已与以前大不相同,请列公看他第7号刷新的宣言就知道的。”“再看它第7期的内容如何?其中精彩真是不少。最重要的如《社会主义是什么?无政府主义是什么?》,洋洋数千言,说得很透。又有评中国假冒新招牌的《新中国》杂志及哭《每周评论》、‘工读问题’等,都是很好的。”
正是因为毛泽东主编的《新湖南》已经成为“《湘江评论》的‘化身’”、“魄力非常充足”,所以在1919年10月间,当《新湖南》刚刚出到第11号的时候就又被张敬尧查封了。
这是第2次封号。
永封!
实际上,在后来的革命中,国民党反动派对中国共产党的杂志报纸等进行全方位封锁。即使国共合作的抗战期间,国民党反动派对我党的宣传也是动辄封号处理。
3
1946年9月1日《人民日报》第三版刊登了一篇《从黑暗到光明》的文章,揭露了国民党反动派的黑暗反动本质。
国民党反动派是世界上最害怕言论自由的一个集团。他们害怕人民翻身,害怕人民认识大时代的真面貌,更害怕他们自己的丑恶暴露在人民大众的面前。所以他们用种种卑劣无耻,残暴不仁的手段,蒙蔽人民的眼睛,塞闭人民的耳朵,封锁人民的嘴巴,不让民间报纸存在,不让正直的新闻工作者自由。在国际新闻自由访问团到重庆的时候,国民党中宣部发言人谈:“我们新闻检查的尺度已经放宽很多了。”可是,连重庆报纸上“欢迎新闻自由使者”的社论也被检扣了,只登出来一个题目,开了一个大“天窗”。透过这个大“天窗”,我们便清清楚楚看到了中国法西斯的面目和法西斯统治下的人民报纸受难的画图。……......反动的统治者自己也知道他们作的不是好事,所以扣了报纸还要设法灭迹。可是,新闻工作者心头深深刻划的创伤是永远消灭不了的,人民也会永远记清楚是谁迫害了他们,是谁不许替他们说话为它们服务的报纸存在。这笔帐总有一天要清算的。